这次鞭梢抽在了同一条缝隙的中段,从阴唇中段斜着划过,尾梢扫过阴蒂一侧的包皮边缘。
“啪——!”
沈清梧的惨叫比刚才更短促,尾音被压在喉咙里,两道细细的红线并排横在右侧阴唇上,边缘微微肿起。
鞭梢弹过阴蒂的瞬间,那颗早就硬挺的小豆猛地跳了一下,包皮被扫得往旁边翻开,露出里面那颗充血后红得发亮的小核。
她的腰腹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小腹深处的酸胀感以极快的速度堆积。
腿根内侧的肌肉痉挛式地抽紧又松开,每一次抽紧都让穴口把里面的水往外挤。
“你水真是越抽越多。”周砚站在床尾看着她的腿心,那道湿红的缝隙在鞭打之后反而张得更开了。
“你自己看看,床单都湿透了。”
沈清梧偏过头看了一眼,羞耻得整张脸烧起来。那片湿痕比她想象中大得多,从穴口正下方一直洇到臀缝下面,几乎有小半个巴掌宽。
“为什么…”她的声音又碎又哑,眼泪糊了满脸,“周砚…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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