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周砚往前迈了一步，膝盖抵上床沿，鞭子换到左手，右手探下去。
两根手指拨开她右侧的阴唇，然后插了进去“可以放过你？你现在这副样子，让我放过你？”
接着，他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送到她面前，拇指蹭开她的嘴唇，把指腹上的黏液抹在她唇瓣上。
“你尝过自己的味道吗？你小穴被抽鞭子还能流这么多水，你自己知道吗？”
沈清梧被迫含着自己的淫水，口腔里弥漫着那股羞耻的味道，舌尖被他指腹压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周砚把手指抽出来，然后重新握起鞭子。
“还有四道题没算。”他说，退回到床尾，“你刚才做错了多少，就挨多少下。这道是利息。”
第三鞭抽下去的时候，沈清梧已经知道躲不掉了。
她想拼命夹紧腿根，可他的鞭梢还是精准地从她并拢的膝盖之间钻进去，抽在阴唇最下方。
鞭身贴着她并拢的腿根内侧擦过去，留下一条细长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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