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扯动手腕上的绳子,床头立柱被拉得咯吱作响,可绳结纹丝不动,只有腕骨内侧的皮肤被磨出一圈更深的红痕。

        周砚看着那道浮起的鞭痕,呼吸骤然重了一拍。

        他看见她穴口那圈软肉在鞭打之后剧烈地收缩了几下,然后从缝隙里涌出一小股新的透明水液,比刚才更多更急。

        她被打得流水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觉更加兴奋。他攥着鞭子的手紧了紧。

        “这就流了?”他开口“刚才谁在书桌旁边求我放过她的?”

        沈清梧咬着下唇不说话,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可她越是这样,腿心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就越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从里面往外渗着热液。

        鞭梢抽上来的那一下确实疼,尖锐的、带着灼烧感的刺痛,可痛感下面压着一层更深的麻痒,像被点燃的引信,烧得比痛感更持久。

        周砚抬起手,第二鞭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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