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姿势的改变,体内那沉甸甸、温热黏稠的液体仿佛受到了搅动,在丝巾粗糙的阻隔下不安地晃荡了一下,带来一阵隐秘的、饱胀的涌动感。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丝被过度填充的、轻微的坠痛。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腰腹肌肉瞬间绷紧,才将那股想要溢出或滑落的错觉压制下去。

        他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歪斜的衣领,抚平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动作从容不迫,动作一丝不苟,冷静得可怕,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屈辱的性侵从未发生。

        但他西裤内侧冰凉黏湿的触感,大腿根处隐约的、被过度使用的酸痛,尤其是身体内部——那被强行灌注后塞满的、仿佛仍在微微搏动的饱胀感,以及异物堵塞带来的、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存在感——都在无声地戳穿着这完美的表象。

        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团浸透精液、变得湿冷沉重的丝巾,正严丝合缝地堵在入口,将所有的狼狈、失控和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都牢牢封锁在他最私密的领域。

        只有他过于平稳的声线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沙哑,打破了死寂:

        “出去吧。”

        停顿了一秒,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寻常的公务:

        “该上班了。”

        没有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没有斥责“你疯了”,甚至没有提到那块消失的、价值不菲的丝巾。

        就像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令人不悦的意外,用最程式化、最冷静的方式,划上一个看似了结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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