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如蒙大赦,却又像被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脸上,脸上火辣辣的,心里空落落的,堵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后怕?是懊悔?还是……一种更加黑暗的、因为对方这种极致的冷静而滋生出的、想要更加用力撕碎的冲动?
他低低地、含糊地应了一声:“……是,顾总。”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他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闪身出去,然后轻轻地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带上。
咔哒。
门锁咬合的声音,像最终的审判,隔绝了两个世界。
门内,是满室淫靡、一片狼藉,和一个身体里塞着耻辱标记、却必须维持最高傲姿态的总裁。
他过了很久,才极其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小腹深处那股沉甸甸的、黏腻的坠胀感,然后缓缓吐出。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似乎让体内那团被精液完全浸透、冰冷湿滑的丝巾,在饱胀的甬道里产生微妙的形变与摩擦。眼神复杂难辨。
然后,他站起身。
这个动作带来了更清晰的感知。身体重心改变时,那些被堵在深处的的精液仿佛也跟着晃动了一下,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的流动感,随即又被丝巾顽固地拦住,化为更实在的饱胀压力,沉甸甸地压迫着盆腔。
他必须更用力地收紧核心与臀腿的肌肉,才能维持平衡,并防止那被塞得满满的、肿胀的入口因动作而泄露出任何不该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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