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一个充满恶意的塞子,不仅堵住了物理上的流出,更将他施加的暴行和占有,强行“锁”在了这具高傲的身体内部,迫使顾泽深的体温去温热、去承载、去消化这一切。

        也像一个耻辱的烙印,宣告着这个身体刚刚被谁使用过、填满过。

        顾泽深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看着周子安,眼神里的冰似乎被这粗暴的堵塞行为狠狠凿裂,翻涌出某种极其骇人的东西,但转瞬又被更深的寒潭冻结、覆盖。

        但他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周子安,任由那团象征着绝对侵占与侮辱的布料,被深深推入身体最深处,并带来持续不断的、异物堵塞的鲜明存在感与精液无处可去的沉重饱胀感。他闭上了眼睛,手指死死扣住了沙发皮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周子安做完这一切,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不敢再看顾泽深的眼睛,甚至不敢去看对方此刻的表情。

        他几乎是机械地、动作迅速地帮顾泽深穿好裤子,拉上拉链,抚平衬衫上根本无法抚平的褶皱,将西装外套也披回他身上,勉强为他恢复了一丝人模人样的外表——如果忽略顾泽深脸上不正常的潮红褪去后的苍白、凌乱汗湿的额发,以及……那过于挺括、但仔细看胯间似乎有些不自然紧绷、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丝湿润痕迹的西装裤的话。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嘶嘶作响。

        时间像是过去了很久,又像是只过去了一瞬。

        终于,顾泽深撑着沙发,慢慢地、有些艰难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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