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清楚,但认为父亲安排自己,定有其用意。只是自己太过年轻,无法解读。
再次恢复意识时,眼皮仍是沉重的。酒精的气息先钻进鼻腔,朝着她的大脑呼唤。
颠簸感早就停了下来,像船被拖到陆地上。世界骤然陷入一种诡异的静止。黑暗依旧浓重,但五脏六腑不再摇晃,只剩下深水般的沉寂和身体内部残留的空荡荡的回响。
声音似乎清晰了一些。不再是完全的呓语,能勉强捕捉到断续的句子。
“……初步检查……无器质性损伤……”
一个平稳的、带着职业性冷静的男声。
接着,是一个更低沉、更熟悉的声音。声音像一根针,刺破了晗英混沌的感知,让她无意识地在黑暗里蜷缩了一下。
“……那么原因是?”
“过度疲劳是诱因,但更深层的……可能与高度精神压力和突发性应激反应叠加有关。”那个平稳的声音回答,语速不快,字斟句酌,“神经性晕厥,身体启动了保护机制。目前生命体征平稳,无大碍。”
短暂的沉默。空气里只有仪器极微弱的、规律的滴答声。
“……需要什么?”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么急迫,“半点闪失也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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