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吵。
好困。
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线透过缝隙渗入。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朦胧的灰。她试图聚焦以看清自己身处何方,但只能瞧见一片模糊的光斑和深色的轮廓。
疲惫感如同潮水,比黑暗更沉重地席卷而来。这一次不再是撕裂般的眩晕,而是骨髓被抽空般的、彻底的虚脱。刚才那短暂的、捕捉到的对话信息,似乎耗尽了这具身体刚刚积聚起的一丁点力气。
意识再次不可抗拒地下沉,滑向无梦的深渊。
于是她又睡过去。这种什么都无法理解又无法思考的状态,她竟然感觉很好。太棒了,什么都不做也不会不安,理所当然,不需要被责备。
梦里便只有死寂,只有清净。如果能一直一直这个样子,也很好。
但那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任了吗?
再但是,我又应该负什么样的责任呢?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正如那些人所说的,始终是被排挤在外的人。
即使明知会有更多麻烦,遇到更多危险,却还是不受控制想知道更多。这就是为什么自己会存在于这里啊。这是血脉所主导的共同承担的本能,还是,对“我们”的执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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