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实在贪恋这么舒服的小穴和子宫,嘬着牙花子跟郝徍说:“呼……小媳妇啊,你这产道还没开拓好,咱爷俩还得给你再插一会儿!”
郝徍头次生育,对分娩一知半解,此时除了信任老农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忍受男人们的肏干。
两根鸡巴怼着幼胎的脑袋,时不时还剐蹭到已经破碎的黏腻胎膜,从未体验过的分娩性爱刺激着父子二人,愈加亢奋地在宫腔和产道里挥舞肉棒。
好在男人们不一会儿就射出了精,把郝徍的肚子生生又胀大一圈。
两根鸡巴先后从阴道里撤出,温暖湿腻的羊水混着腥臭白浊从郝徍被撑得合不拢的产道里喷洒出来,像坏了的水龙头似的流个不停。
刚结束一场性交的郝徍就这样马不停蹄地开始生产了。
尽管被两根鸡巴捅大了宫口和产道,可怜的小双儿还是因为窄小的盆骨遭了大罪,哀号了一天一夜才把孩子生下来。
郝徍最终有惊无险地产下一枚健康的男婴,让老农如愿以偿抱到了孙子。
孩子的出生让郝徍的山村生活充实起来。同龄人还在读书,他已经会熟练地给宝宝喂奶换尿布了。
有了亲缘关系为纽带,他彻底接受了自己已经组成新家庭的事实。除了照顾宝宝,他开始每天做些扫地烧饭之类的简单家务。在性事上更温顺,甚至会主动亲亲抱抱,哪里还有当初不情不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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