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看不到郝徍已经昏过去,只觉得宫腔里面比平时的挤压感更强烈,又爽又刺激。两人争先恐后地怼着里面即将瓜熟蒂落的胎囊胡乱抽插起来,像是抢着和里面的后代打招呼。

        他们沉浸在兽欲中,完全忘了小孕夫即将生产,近乎蛮横地在潮热的宫腔里轮流戳刺,将还未生产的产道干成了两根鸡巴的形状。

        尽管已经失去意识,小双儿屄里的水依旧多得厉害,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一滩热液。

        直到子宫猛然间爆发一阵抽搐,郝徍张开瞳孔骤缩的双眼,“嗬”的一声嘴里吸了一大口气,随即尖叫着收紧四肢,身子触电似的剧烈弯下又后张,手指和脚趾都蜷紧了,在老农的身上失神撕抓,用指甲在他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两根鸡巴被空前强烈的收缩绞射了,滚烫黏腻的双股男精喷发出来,齐齐射在孕囊上。

        “呜……”郝徍向后倒在傻根身上,身子不时神经质地抽搐,胸前肥奶儿滋出两道白色乳汁,溅了老农满一身。向上翻白的眼眶里含着泪花,檀口圆张,嫣红小舌歪斜出唇角,鼻涕眼泪和唾液一齐流出来,身上全是汗液,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父子俩爽得直抽气,小双儿即将临盆的子宫实在太舒服了,像泡在温泉里,还一缩一缩的,两个男人都插在里面不肯退出来,享受着绵长的余韵带来的宫壁收缩。

        直到微弱的“噗”的一声响,郝徍突然回神捂住肚子,脸上红潮褪尽:“破了……羊水破了……肚子好疼……宝宝……宝宝要出来了……”

        他还没说完,父子俩就感到有一大股热液倾泻而出,暖流浇在龟头上,十分畅快。

        随之而来的是分娩前的宫缩,包裹着胎儿和两根鸡巴的子宫有规律地一放一紧,跟高潮时的律动如出一辙,绞得两个男人很快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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