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熟透的花核被硬物以肉眼可见的狂暴节奏反复顶弄、刮擦,快意堆积得如同即将崩塌的雪山,酸软与灭顶的灼热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自尊与理智。
海桐的眼眸彻底失了焦,双唇无意识地大张着,喉咙里溢出濒死般细碎甜腻的呜咽。
她快要疯了。
脑子里炸开漫天白光,整个小腹酸胀得像要化成一滩滚水,腿心的穴肉更是饥渴疯狂地一阵阵剧烈痉挛,被这极具羞辱却爽到神魂颠倒的腿交逼得再次攀上了云霄!
“唔——!哈啊……!!……要到了……啊!”
临界点彻底碎裂,濒临灭顶的浪潮冲垮了最后一丝防线,海桐仰起修长的玉颈,再也压不住胸腔里濒死的尖叫与哭喊,失控的声音眼看就要破口而出,响彻整座薄薄的竹楼——
下一瞬,一道阴影兜头罩下。
海桑眼底暗芒暴涨,骤然俯身,大掌掐住她汗湿的下颌,滚烫的唇悍然覆下,恶狠狠地堵死了她所有的声音!
“呜——!唔嗯……”
拔高的哭叫被他生生截断在唇齿之间,尽数碾碎。海桑的舌头沉沉探入,扫荡着她温热湿软的口腔,粗粝的舌面勾缠住她发颤的小舌缠吮。
他下身冲撞的力道非但未停,反而借着这记窒息的深吻变得更加凶戾暴烈!每一次沉重的挺胯都直将她双腿撞得门户大敞,肉棱凶狠碾碎花核,皮肉相撞的水声激荡得如同狂潮。
在极致的感官制裁下,海桐双眼上翻,整条躯干剧烈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