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沉重黏腻,伴随着大股泛起的白沫在腿根处被绞出刺耳的水响。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物每往前贯穿一寸,顶端膨大的伞棱便死死贴着她湿透的缝隙刮过去,一次又一次重重碾压过那粒早已红肿充血的花核!

        “唔……哈啊……!海桑……别……不要……”

        海桐眼眶里的泪水瞬间被撞得四散飞溅。太快了,也太重了。虽然没有被真正破身贯入,可双腿被死死箍拢折叠的压迫感,却让敏感点受到了比刺入更密不透风的研磨与挤压。

        滚烫的肉棱带着粗粝的筋络,每一下冲撞都将她的大腿内侧磨得火烧火燎,伞头更是蛮横地将脆弱的花唇往两旁挤开,直接把那颗充血挺立的艳红小核碾成各种可怜的形状。

        强烈的酥麻感如同一道道炽烈的雷火,顺着尾椎骨疯狂炸向头顶!

        海桐的指甲死死抠进竹席的缝隙里,脚趾因为过于剧烈的快感而痉挛蜷缩。体内的软肉疯了一样收缩吮吸,汩汩的春水如同决了堤的泉眼,被他大力的摩擦打成浓稠湿滑的白沫,顺着两人的皮肉不断往外溢。

        “很快活,不是么?”海桑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面上,“还不够吧?里面跳得这么快……哪怕不进去,你的身子都在求我。”

        “没有……唔!没有……啊!”

        海桐拼命摇头,可破碎的哭喘根本掩盖不住肉体最诚实的塌陷。

        海桑腰腹的速度陡然加快,化作了一阵密不透风的狂风骤雨!粗硕的硬物借着丰沛的汁水,每一次重击都把她整个人向上撞得滑出去半寸,又被他捏着膝弯狠狠拽回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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