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很轻，极有耐心地在外围揉着，绕着她已经有些湿的穴口打圈，再用指腹压上那粒小小的凸起。她整个人一颤，像有股细小的电流沿着小腹往上窜。他低笑了一声，俯身亲她的耳垂：“睡这么死，还知道要。”
他直起身把上衣脱了，扔在床边。他的上身露出来，皮肤被灯光照得泛暖，腹肌线条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重新压下来，两条胳膊从她膝弯下穿过去，把她睡裙下摆推到腰上，她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洇开一小块。
“我想先亲亲你。”他说，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跟她说，又像在跟自己说。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亲过锁骨，亲过胸骨，手指挑起她睡裙的肩带，往两边一拨，两团奶子从领口里滑出来，浑圆挺翘，乳尖粉嫩，像被风吹开的野莓，被他亲得湿漉漉的，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他含住左边那一粒，舌头抵着慢慢磨。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不知道是推还是按。他吃得很慢，像要把她整个胸都含进嘴里，吮得滋滋响。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小腹一下一下往上顶。
他腾出一只手去揉她另一只奶子，指节陷进乳肉里，又滑又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软玉。他爱极了她这里，像两团刚出笼的发糕，捏一下就弹回来。他轮流吃，左右两边都吸得红肿透亮，乳尖上沾满他的口水，在灯下亮晶晶的。
他一路亲下去，亲她的肋骨，亲她的小腹，亲她肚脐下面那一小块软肉。她的小肚子很平，但按下去又软得像发酵的面团。他张开嘴，用牙齿在那上面轻轻磨了磨，她整个人一抖，叫出声来：“哥哥……”
她的嗓子又软又沙，他心口像被那声哥哥泡软了，抬起头看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头发铺了一枕头。
他忽然想起她小时候发烧，他坐在床边守了一整夜，那时她只有十四岁，嘴唇烧得干裂，人缩成小小一团。那时的他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会这样吃她。这个念头没让他停下来，反而像某种更深的引力，把他整个人往她身上拉。
他重新压上去，分开她的腿，一条胳膊垫在她腰下，让她的胯自然抬高。她穿着灰色棉质内裤，布面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湿湿的，像被水打翻了。他隔着内裤摸她，手指按在那条细缝上，上下滑动。她腰都软了，两条腿不自觉地收拢，夹紧他的手。
他拿膝盖顶开，扯下她的内裤，随手丢在床尾。她的腿间露出来，光洁无毛，白得像一块没切开过的嫩豆腐，中间一道粉红细缝，水光泛滥。他只看了一眼，呼吸就重了，拨开那两片嫩肉，直接插了进去。
她里面又紧又热，滑不溜秋，一根手指进去就被裹得死紧。他慢慢抽动，水声滋溜溜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脸红。他又加了一根，她闷哼一声，下唇咬得发白。他低头亲她的小肚子，一直亲到腿根，又用舌头去舔那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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