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手不自觉地抓着他胸前的羽绒服。他把她抱到腿上坐着,像捧着一只随时会被惊醒的鸟。帐外忽然有一束手电光扫过去,是老师巡逻。两个人同时停住。手电光在附近转了转,又移远了。周渡低低地笑,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说:“好险。”她没说话,只是搂紧了他的脖子。
就在这时,许嘉的手机“啪”地一声滑到了防潮垫上。两个人都僵住了。许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沈若韫屏住呼吸,几秒后,许嘉的呼吸又沉下去。
周渡看着她,眼里有笑,她推他,用气音说:“你走。”他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极快,像偷来的。然后轻轻把她放回睡袋里,替她拉好拉链,猫着腰退出帐篷。
沈若韫第二天回到老宅已经是傍晚。她在植物园的两天一夜像被人从雪地里拖回来的,身上还带着火车座套和户外衣物混在一起的气味。周姨给她煮了姜枣茶,她喝了一碗就上楼洗澡。水很烫,冲得皮肤泛红,像要把那些风、雪、还有周渡留在他身上的温度和气味都冲干净。她裹着浴巾进房间,头发吹得半干,一沾床就睡着了。
沈宴宁是十点多到的。周姨还没睡,在厨房里炖一锅猪骨汤,说是若韫从山上回来得补补。他换了鞋,把外套搭在玄关,轻手轻脚上了楼。二楼走廊灯没开,沈若韫房间的门缝下漏出一小线光。他没敲门,直接推开进去。
床头灯亮着,暖融融地罩着她。她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一条胳膊从被沿里伸出来,手腕细细的,手指蜷着,像小孩。身上穿的是那件深灰色的棉质睡裙,肩带滑下去半截,露出大半边肩膀。她的肩膀因为游泳训练显得平直而柔润,皮肤在灯下透出一种很浅的蜜色。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她没醒,呼吸又轻又长。他坐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低下头去亲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头。嘴唇一碰上去,她动了一下,从睡梦里翻了个身。
他起身把被子掀开一点,俯身上去,他知道她这一天累了,也想过让她继续睡。但他已经两天没见过她。这两天里他手术排得很满,晚上回到公寓,屋子空得发凉。此刻她就在他身下,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沐浴后微潮的水汽。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贴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推,她的皮肤滚烫,又滑又薄,像裹着热水的绸缎。
他摸到她胸前,她没穿内衣。那两团奶子像两团暖透了的棉花,软得不可思议,他不敢用力,只把掌心覆上去,慢慢揉。乳尖在他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像两颗从皮肤里钻出来的小果子。他松开她的嘴,顺着她的下巴、侧颈一路吻下去,用牙齿轻轻咬她的耳垂,又含住她的锁骨。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轻轻扭,像条被捞上岸的鱼,她没有睁眼,只是把手搭上了他的后背。沈宴宁像得到了回应,把她汗湿的刘海从额前拨开。她的脸很小,热得发红,呼吸喷在他手腕上,潮湿而软。他低下头,吻她的眉心,然后落在她鼻尖、脸颊,最后是嘴唇。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像早就准备好了。他没有犹豫,舌头探了进去。
她微微睁眼,像在梦和醒之间浮动,她的嘴唇被他吃得发麻,下面也很快有了反应。她能感到他的手指从她小腹上滑下去,经过腹股沟从内裤缝隙探进去,贴住了她最软的那一处。她本能地并了并腿,却被他另一条腿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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