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的人潮尚未散去。明晃晃的阳光洒在铺着柏油的广场上,四周全是提着行李、举着手机拍照的家长与学生。
母亲拿着手机迎上来,催促着要拍特写,父亲则站在一旁,皱着眉问:“学位证拿稳了吗?给爸看看。”
夏晴应了一声,双手将红色的学位证书端端正正地举在胸前。她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双腿却死死并拢,连一丝缝隙都不敢露。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在空无一人的礼堂里被撑开、被疯狂蹂躏过的骚逼此刻正空空如荡。
里面残留的淫水和体液并没有干透,顺着红肿外翻的阴蒂和穴口无声地往下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重心微调,那层薄薄的学士服里衬贴在敏感的皮肤上,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麻痒刺痛。
不远处的同学堆里,孙杰远远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错开视线,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假装无事发生。
好不容易应付完父母,夏晴借口东西落在教学楼,把父母送到了地下停车场。看着黑色的轿车汇入车流彻底驶离,她才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快步折返。
在人群里精准地扫见孙杰的身影后,她一个眼神都没多给,径直朝着行政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孙杰心领神会,落后几步跟了上去。
寂静无人的无障碍洗手间内。
“咔哒”一声,沉重的隔间门从里面反锁死,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厚重的学士服黑袍依然罩在夏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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