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的冗长流程按部就班地走完:点名、上台、与校领导握手、合影、将学士帽高高抛向空中。

        乌压压的家长群挤在台下,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夏晴和孙杰隔着几行队列,自始至终没有在台上有过任何眼神交汇。

        直到人群如潮水般散去,宽敞的礼堂渐渐空旷下来。

        头顶的大红横幅还孤零零地挂着,一排排红色的塑料座椅上散落着零星的纸屑和传单。夏晴转过身,一把抓过孙杰的手腕,将他直接拽回了刚才领学位证的第一排座位上。

        四周空无一人。厚重的学士服还套在夏晴身上,宽大的黑色袍摆垂落下来,将两人的下半身完美地遮挡在阴影里。

        夏晴毫无征兆地转过身,面对着孙杰坐下。她一把掀开厚重的学士服下摆,动作粗鲁地扯开孙杰的西装裤拉链,将那根因为一路走来而隐隐充血胀大的硬肉棒直接掏了出来。

        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抚摸。夏晴扶着那根柱身,双腿岔开,自己重重地往下一坐——

        “噗嗤!”

        黏腻至极的撞击声在空旷寂静的礼堂里激起微弱的回音。整根粗硬的肉棒毫无阻隔地瞬间没入最深处,将那张从典礼开始就空虚至今、一直在流水的骚逼撑得满满当当。

        “唔……”孙杰倒抽了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掐住她的腰。

        夏晴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生生咽了回去。她借着长袍的掩护,双手撑在孙杰的肩膀上,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

        这是一场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野合。礼堂前方的正中央还立着校领导发言的讲台,而他们就坐在红色的塑料椅上,用肉体最原始的摩擦对抗着空旷冷清的空间。

        每一次重重的下坐,硕大的龟头都精准无比地狠撞在宫口上,内部敏感的壁肉剧烈痉挛,充血肿胀的阴蒂在孙杰硬邦硬的小腹上疯狂蹭过。

        大量的淫水顺着交合处飞溅出来,一部分渗进孙杰的裤裆,一部分顺着椅面缝隙往下淌,在座位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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