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被按在柴房的门板上,后腰抵着粗糙的木纹,两条腿被左右拉开,架在两边肩头。

        她身上只剩一件被撕烂的肚兜,挂在脖子上晃荡,奶子全露在外面,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抓揉着,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红樱被捏得发硬。

        “夫人这奶子,比庄子里的羊奶还软和。”身后的人咬着她的耳垂说话,热气喷进她耳孔里,声音粗嘎,带着笑,“二爷让咱们好好伺候您,说您这些日子想得紧。”

        沈云黛仰起脖子,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她张着嘴喘,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被架得更高,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穴口翕动着,往外淌水,把腿根弄得黏糊糊一片。

        “别……别光说……”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腰往前挺,把花穴往前面那人嘴边送,“舔……舔我……”

        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年轻后生,短衫挽到肘上,胳膊上全是腱子肉。

        他蹲下来,脑袋凑近她腿心,鼻尖先顶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热气呼上去,沈云黛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夫人这逼真好看。”他伸出舌头,从穴口下方往上舔,舌面刮过那粒肿起来的肉珠,又重重压下去,打着圈儿地碾,“水多,味儿也骚,一闻就知道欠操。”

        沈云黛被他舔得腰眼发麻,大腿根夹紧了他的脑袋,脚趾蜷起来,嘴里浪叫出声:“啊……对……就是那儿……用力舔……把舌头伸进去……啊……好舒服……”

        后生把舌头卷成筒,往她穴里捅进去,抽插了几下,又拔出来,用嘴唇包住那粒肉珠,使劲儿嘬,嘬得“啾啾”响。

        身后那人也没闲着,一只手揉她的奶,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另一只奶子,把乳尖儿夹在指缝里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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