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醒来时,天已大亮,被褥凌乱,身下黏腻。
昨夜折腾到后半夜,她那处还肿着,腿根酸软得厉害。
唤了两声,外间无人应,她撑起身,薄衫滑落肩头,露出斑驳红痕。
门吱呀一响,王管事的儿子王渔端着铜盆进来,低着头,脚步轻稳。
他放下铜盆,绞了帕子,跪到床边,双手递上:“夫人,擦脸。”
沈云黛接过,帕子温热,敷在脸上,倦意散了些:“怎么是你?其他人呢?”
“庄子里今日收早稻,我爹带人下田了。”王渔仍跪着,声音不高,“我爹留我伺候夫人。”
沈云黛“嗯”了声,将帕子递回。
王渔伸手来接,指尖擦过她虎口。
她抬眸,正对上他眼睛,黑亮,直勾勾的,像夜里盯住猎物的野狗。
她心口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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