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那位江南文士,不就是凭一首诗进去的?”
“进去是进去了。”擦香炉的杂役嗤了一声,“谁知道是不是只听了一夜琴。”
瘦青年笑得暧昧。
“共度gXia0,总不会真只喝茶吧?”
“你新来的?”另一人翻他一眼,“燕姬姑娘若不愿,楼里谁敢拿这个b她。入阁是一回事,能不能碰,是另一回事。”
这话一出,旁边正在理灯笼的小厮也凑了句:
“真想叫她点头,光有银子未必成。去年有个湖广来的富商,珠玉铺了一案,燕姬姑娘连多看都没多看。倒是前月一个会吹箫的客人,陪她说到夜深,第二日出来时,魂都像丢了一半。”
几人说到这里,似乎还想再往下嚼。
廊下老赵却不知何时抬起了头。
“嘴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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