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以沐浑身发软,几乎坐不住,只能任由他托着,任由那股过量的快感把理智全部冲走。
“喷在我桌子上了。”陆时屿喘息着低头看,声音低得近乎叹息,“沐沐,你看。”
她根本不敢看。
可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下去。
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根部被那些蜜液液浸得发亮,桌面上深色的痕迹一路蔓延,是无法抵赖的证据。
羞耻来得比高潮还晚一步,身体却诚实地又绞紧了他。
陆时屿闷哼一声,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抽出去的瞬间,浓白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也有几滴落在那片被她潮吹浸湿的桌面上,和她的水液混在一起,狼狈又亲密。
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到底梦到了什么?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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