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的话全碎在喉咙里,化成一声绵长的娇喘。
陆时屿的衬衫被汗浸透,贴在紧实的腰腹上,每一次顶入都能看见那里的肌肉收紧,他看着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移开,像是生怕漏掉她任何一个表情。
“看着我。”他说。
谭以沐睁眼,眼前是他被情欲浸透的脸,是紧绷的下颚,是上下滚动的喉结,是那双里头只装得下她的眼睛。
“要到了……”她声音发颤。
“我知道。”
陆时屿忽然加快,课桌被撞出一连串短促的响,他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像是要从外面感受自己进到多深,那股被填满、被碾磨、被强迫承受的感觉迅速堆积,堆到一个临界点。
谭以沐先是绷紧,随后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潮水来得又急又凶。热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被肉棒堵住,却在他抽出时外溢,送入时喷溅,溅上他的小腹,更多的则是直接打在那张干净的课桌上,把木纹瞬间浸得深色一片。
她眼前朦胧一片,脚趾蜷死,喉咙里溢出一声怎么咬都咬不住的哭吟,“啊……陆时屿……”
他没有抽出去,反而就着那阵剧烈收缩,又深深顶了几下,把她的高潮推向了另外一个巅峰。
桌面上的水液被一次次撞击带开,发出湿黏而清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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