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江晨说不清。
也许是第十分钟,也许是第十五分钟。他的命令还在,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偏移。
李岳仍然戴着头套。仍然不说话——也说不了。仍然执行每一个命令。
但他的身体开始反咬。
江晨说"不许动",他不动。可他的身体在用力。腹肌绷得像铁板,大腿肌肉在痉挛,江晨能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躯体不是放松的、不是被动的——它在忍。那种忍耐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像一座休眠的火山,表面平静,底下岩浆在翻涌。
江晨说"快一点",他快了。可快的方式不对。他的腰腹力量太大了,每一次往前顶都带着一种不可控的冲力,床垫跟着剧烈地晃动,床头柜上的水杯发出"叮叮"的碰撞声。江晨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了半寸,穴口里的鸡巴猛地撞到了一个新的角度。
"嗯——操!"
江晨的呻吟变了调。那个角度太深了,龟头直接碾过了他的前列腺,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蹿上后脑勺。
李岳停了一下,等他缓过来,然后继续。
完美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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