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往前送，鸡巴从穴口里拔出来一截，再往前顶，整根没入。速度不快，节奏稳定。他的身体像一条大型犬交配时的姿态——四肢撑在江晨的两侧，上半身低伏着，腰腹的核心力量带动胯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送。
头套的尖耳朵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每一次顶到底，他的胸口都会撞上江晨的胸口，旧狗牌被夹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混在穴口的水声里。头套的口鼻部分几乎贴着江晨的下巴，网孔里渗出的湿热气息一波一波地扑在江晨的脸上，带着口塞压出来的、含混的喘息声。
江晨仰面躺着，双手按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身下每一次撞击传来的力度。李岳的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顶到底都碾过前列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的大脑一阵阵发白。
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润滑剂被挤出来又吸回去，在结合的地方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嗯……"
江晨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细碎的、压抑的。他抬起一只手，按住了李岳的头套。掌心贴着皮质的表面，能感觉到头套底下李岳的体温——滚烫的，被闷了许久的热度。他的手指插进头套后脑勺的皮带扣里，把李岳的头往下按了按，让口鼻部分贴紧了自己的脖颈。
李岳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头套的网孔蹭着江晨脖颈上薄薄的皮肤，那种粗糙的皮质触感和湿热的气息搅在一起，让江晨的后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以为自己在控制。
他以为这是一场他在发号施令、李岳在执行命令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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