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卜烦被蒲白的话寒透了心,觉得自己像个蠢透了的跳梁小丑,赌气般朝蒋泰宁鞠了一躬,道:“今天是我莽撞,没想到棒打了鸳鸯!还请蒋总别跟我这榆木脑袋计较!”

        刚崭露头角的小武生恶意打伤剧院股东,这明明是场足以毁掉小武生前途的冲突,最后却只收场于一个并不真诚的道歉。

        可回到包厢后,蒋泰宁并没有愠怒,相反,他的心情比冲突前还要好上几分,和颜悦色地揽着蒲白,享受少年心疼的目光和温柔的包扎。

        蒲白年纪虽轻,可只要是他真心在意的人,就会连最微末处的不妥都考虑到。

        就像蒋泰宁眼睑下那一道红痕,即使很不起眼,他也细细消了毒,上了淡疤药膏,好让这点由他带来的小麻烦,能尽可能少地困扰蒋泰宁。

        丝丝疼痛自下巴传来,蒋泰宁听见他道:“对不起,蒋先生,以后我一定不会再透露您的动向了。”

        “下不为例。”蒋泰宁的目光落在他带着愧意的脸上:“相同的失误,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这便是不与卜烦计较的意思了,蒲白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街道上也开始有行人经过,蒋泰宁没打算再去公司,而是让秘书将需要处理的文件和合同都送到了他在曙光附近的一所住宅。

        这所位于市中心的独栋住宅只是他随意购置的,可到底是私人住处,从未有杂七杂八的外人来过,蒲白是第一个。

        昨晚刚胡闹了半夜,他们今天难得度过了“安静”的一天。蒋泰宁在书房办公,他很有工作原则,不许蒲白进来打扰,但又敞开着门,好随时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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