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些天康砚事忙,回屋时蒲白常常已经睡着了,只有第二天从青年怀里醒来时才知道他在。蒲白被他看得有些忐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往床上躺,可康砚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沉沉开口:“过来。”

        听见这声音,蒲白就心道不妙,果然,他刚靠近床边,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裹挟进怀里,一时天旋地转,康砚轻车熟路地压进他分开的腿间,下巴硬邦邦地硌在他胸口,衣服也不掀,张口就要咬。

        蒲白慌忙抵住他的脑袋:“班主,我今天好累……”

        康砚眼里燃着急切的火,胡茬隔着一层薄布蹭他的乳头:“今天可是你自个儿选的休息日,只是去县里补个课,有什么可累的?”

        蒲白心跳漏了一拍,还想和他商量,可康砚已经忍不了了。他燥得像一把干柴,急需一场甘霖发泄。

        今天班子不知走了什么好运,竟然接到了来自曙光剧院的电话,说剧院九月的空档没排满,可以让他们填补。这无疑是巨大的好消息,康砚认为一定是戏班最近在别场的演出得到了哪位人物的赏识,暗中举荐了他们。

        不然他实在想不通为何上次蒋总的冷落还有转机。

        在胡茬的折磨下,蒲白的乳头很快挺立起来,臀尖也被握住了,他紧张不已,生怕康砚在他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他明天可是还要见蒋泰宁!

        看康砚那副渴疯了的样子,蒲白心知今晚躲不过,只能想办法避免他啃咬自己。

        这时康砚蹭够了,刚拱开布料准备换上自己的唇舌,蒲白就一把拉下了衣摆,将春光遮了个严实。

        康砚警告的视线森森扫来:“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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