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阴阳的身体,蒲白还有什么秘密?在蒋泰宁面前,他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只是他想到了康砚,康砚和他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藏在黑夜里的关系。

        于是他道:“我只有身体上的事瞒着您,其他的,在上次签合同时就都说了,我很小的时候就进戏班了,一直是康班主和得叔看顾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我身体的事。”

        蒋泰宁很敏锐:“据我所知阴阳人是很犯戏班忌讳的,康砚知道这事却没赶你走,他对你,不只是对杂工那么简单吧。”

        蒲白小心揣摩着他的情绪,顺从道:“不瞒您说,班主这些年一直看不惯我,也动过好几次送走我的心思……但他从小就有个怪癖,喜欢靠虐待……来发泄,整个戏班里,也只有我无依无靠,能任他作为。”

        “虽然养着我,却也只把我当打杂的使唤,不上台的话,想来也犯不了多少忌讳。”

        这话乍听是很有诚意也很可信的,毕竟涉及见不得光的细节,蒲白背后也确实有一些浅淡鞭痕。蒋泰宁暂时相信了他的话,甚至还表现出几分怜悯,大手贴在他光滑的背上,自上而下地滑过。

        只是他不知道,除了这些,康班主还和他的小杂工日夜共枕,对对方的每一寸身体都熟悉得无可复加,亲密无间。

        这天夜里,蒲白洗去一天奔波的灰尘,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隔板间,刚一推开门,就对上了青年炯炯的视线。

        康砚上身赤裸着靠在床头,裤子松垮地挂在腰上,见他进来,就缓缓放下了手中台本,像是在特意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