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他盯着她,嗓音低沉得有些哑,却带着明晃晃的宠溺,“看到我受这份罪,你就这么高兴?连点同情心都不肯施舍给你的天才前任?”

        穆夏止住笑,手指抵在他的肩膀上,眼神里那抹亮晶晶的情绪渐渐沉淀下来,带上了一丝审视。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清凌凌地打量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相b起你平时折磨别人的那些手段,你受的这点罪……我怎么感觉其实还挺轻的?”

        陆靳卷着她头发的手指顿了顿,眉梢微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半句。

        “你之所以受这些罪,在那强撑着四十个小时不合眼,恐怕不是因为你没办法脱身。”穆夏字句清晰,直戳重点,“是因为你不想如实招供吧?”

        她看着他,语气里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冷静:“所以,别在这卖惨了。你这种人,连受罪都在你的算计里。”

        “你知道我当时做了什么准备吗?”陆靳低声开口。

        “我有两手准备。要么,我想办法让他们在最后关头低头,让我无罪释放;要么,以他们拿到的那点证据,我在里面坐上十几年牢。”

        他停顿了一下,盯着穆夏微怔的眼眸,语气散漫:“这可b坐牢到Si还有Si刑都来得划算。毕竟,十几年而已,等我出来的时候,我想要的东西,照样能弄到手。”

        这种“划算”的论调,让穆夏原本心底升起的那点复杂情绪瞬间凝固。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为了胜算可以把自己当成筹码,甚至连“坐牢十几年”都能被他归纳为一种X价b极高的投资。

        陆靳收敛了笑意,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将她拉近,两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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