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微微前倾，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理智：
“你......你做的那些事。你现在告诉我，FBI只要你帮他们追踪五年的加密资产流向，就放了你？”
穆夏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质疑：“但我怎么觉得这很不现实呢。就五年？你到底是觉得我好骗，还是你根本就没打算跟我说实话？”
陆靳盯着穆夏，突然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语气暧昧又霸道：“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圈子里，只要你展现出的价值足够大，连FBI也会低头。我都让你坐大腿了，还能骗你？”
他盯着穆夏那双充满不信任的眼睛，再次抛出一个无赖的逻辑：
“你要是真不信，拿出你的塔罗牌再算算，看看神灵会不会告诉你，我除了这副天才的脑子，还有什么能让他们低头的本事？”
穆夏抿了抿唇，虽然心里那个“五年协议”的荒谬感还没消散，但看着陆靳那双黑到纯真的眼，她的语气还是软了下来。
“那你在FBI被审问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像是想搜寻什么伤痕，“他们有像电影上演的那样，用什么特殊手段b你招供吗？”
“我待了四十个小时。没有光，只有头顶那几盏晃得人想自杀的氙气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对着你的眼球。如果你想闭眼，他们就会推门进来，用最难听的噪音把你震醒。”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四十个小时，我唯一喝进去的东西就是工业咖啡，那是为了让你强制清醒，连昏过去的权利都没有。你的神经会被拉到极限，直到你觉得脑子里每一根血管都要炸开。”
穆夏听着听着，原本紧绷的肩膀竟然慢慢松了下来，最后，她居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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