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等榆的穴眼刚收缩完,就轮到林学嘉被插入。
江等榆虽然年轻,和李减在一起这么多年,不知被插了多少次,身体也被操弄得适应了。林学嘉被开苞不过几天,心里勇猛,身体却是实打实的幼嫩,每次插入都宛如处子。
林学嘉的穴和任何人的感觉都不太一样,不像徐非那样绞得用力,也不像宋呈欲拒还迎。
李减偶尔看见他两眼的濡湿,心里头才会飘起一点念头:
这个人跟我在一起生活了十九年,我把他当长辈,可是我在做什么?他又是怎么敢勾引我的?
越想越不道德,越想鸡儿邦硬,连夹在中间的江等榆也不顾了,两个人都压在身下操干。
吻的是江等榆,鸡巴在林学嘉穴里进进出出。一会儿银枪拖着湿液,急急捅到另一个穴里,冷却的嫩肉立刻裹上来,爽得要死。
凑身去跟林学嘉接吻,林学嘉都吓了一跳,口舌犹豫地张开一点点,马上被火热侵入,横冲直撞。
原来接吻可以这么舒服、
林学嘉口中呻吟被尽数碾碎,搅打,失态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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