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的阴茎已经就绪,他一手握着,一手抚着江等榆的后腰。
龟头插入后摇摆着试探,很快就发现是白费力气。里头畅通无阻,一滑就插到深处。
“呃哼——————”
一顿饭时间太短,高潮的身体还没恢复,稍稍一动就受不了。
李减感觉掌下躯体更冷了,似乎什么东西在往外逃。他刚觉得疑惑,林学嘉就把江等榆的身体推到他怀里。
这一推,就推到最深。
“不行了、里面好痛、放我出来、我不要在里面——”
林学嘉也脱完衣服,上来安抚挣扎的江等榆。
“乖乖,这不是痛,这叫舒服。”
他像一个慈母,两人背抵着胸膛,像禽类贴着新孵的蛋。感情深厚。但是两个人都光着,涌动着为同一人存在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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