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很深,光线昏暗。我听见拐杖撞击磁砖的「叩、叩」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像是不断拍打在心墙上的cHa0汐。

        我走过那间封Si的社办门口。门口那张原本贴着我们「水泥地战报」的布告栏,现在只剩下几片被撕烂的胶带,随风晃动。

        我想起了无数个赶稿的深夜。我想起薇薇姊坐在那张摇晃的办公椅上,一边r0u着眼睛,一边抱怨我的错字太多,却又在转身後偷偷往我的桌上放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

        我想起她在那道光影交错的走廊上对我说:「林予晨,如果你再这麽自大,总有一天会摔得很惨。」

        那时候我回头,对她露出一个最臭P的笑。现在,我真的摔惨了。

        我拄着拐杖,站在她曾经签下「自白书」的那个位置。那里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她眼泪的温度。我闭上眼,感受着那种窒息的憋屈。

        以前我总是在奔跑,总是在跳跃,总是在追求那些远方的掌声。直到今天,当我只能一步一步挪动时,我才发现,原来最珍贵的风景,一直都在这段蹒跚的步履中。

        我绕过了主校舍,拐向了T育馆後方那片偏僻的荒地。

        这里的草长得很高,有些已经没过了我的膝盖,乾枯的草j不断拍打着我沉重的石膏腿,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我拄着拐杖,在那条被踩出来的泥土小径上艰难前行。

        这里才是我们真正的战场。

        没有T育馆的冷气,没有标准的弹X地板,只有一个生锈到几乎快断裂的球圈,和一张被雨水淋得发黑、破烂不堪的球网。

        我停在篮球架下,仰头看着那张在微风中晃动的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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