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双鲤鱼 >
        张相诣皱眉,但是想到秦叔说姊姊病情又不稳,她不敢一来便情绪到位直说重点事儿。她默不作声地坐到床边,想让姊姊先开口。这冷静了下来,张相诣却看见更令她震惊的东西,一旁的床头柜赫然放着她过去三次,寄给许槿弘的信。

        张相诣颤颤巍巍伸出手拿起信件,也听不出她是悲是忧是愤是恨,只知道她仍轻声开口,问道:「这些,怎麽在你这里?」

        「信封上写了我的名字,我还不能看吗?」裕太太b对喜帖样本的手没停下,语气b张相诣再带些高昂情绪,莫名的喜悦参杂在里头,不知喜从何来,或许是喜帖,也或许是张相诣没看见的,堆在床上另一头的喜宴菜单。

        裕太太字字句句,冷冷的:「再说你信里又没写让谁启信,要不是你姊夫误拆了信件,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不是对许槿弘有意思,你是看上你姊夫。」。

        张相诣攥着信件,双眼直gg盯着她姊姊,她那亲Ai的姊姊究竟做了什麽,是发疯了吗?还是她真的做了下贱事儿而不自知,才让她姊姊受了刺激?

        「我看上姊夫?何来一你明知道那是我写给许槿弘的,要说你得拆了信才能确认那事给谁的信,你看了,我倒觉得没所谓,但是你看完了也该交给许槿弘,这是你答应我的。」张相诣越说越是激动,最後几乎是尖声吼叫。

        门外的余妈听见争执声,连忙进屋拉开张相诣,劝道:「二小姐先冷静些,您这样会伤到太太的JiNg神。」张相诣的眼里将有大浪袭来,念着余妈的话,她出了房门才抹去泪水,克制了cHa0Sh的程度,零星小雨连她的衣襟都淋不Sh。

        安抚好裕太太的情绪,余妈离开房间便见蹲在地上的张相诣,余妈叹了声,将张相诣扶了起来,带她到一楼客厅,顺道给她泡了一壶茶暖身子。张相诣闻着味道有些熟悉,独自思索了片刻,是东方美人茶,上次来裕宅小住时,她房间薰的就是这味儿。

        「余妈,许槿弘还在裕宅给姊夫工作吗?」张相诣低着头,她问这问题其实心里是有底儿的,没底儿的是她姐姐说她「看上姊夫」是什麽意思。

        余妈放下茶壶,双手搓着围裙擦了擦手才坐下,说道:「我去你学校那会儿还在,直到太太收到你写给你姊夫的第二封信时,太太便遣走了他。」

        闻言,张相诣挺起身板,话里全是质疑:「我什麽时候写信给我姊夫了?」张相诣手里还攥着从姊姊房里拿出来的信件,她将信摊在桌上递给余妈,再说道:「您看过这些吗?您看看,这怎麽就说是写给我姊夫的信了?」

        余妈没立刻凑上前看信,只是先说:「说实在话,您跟着您姊夫未尝是件坏事儿,太太那身子时好时坏,给人看过好几回了,说是长年忧思未解,再熬下去也是徒劳。」

        张相诣双眉轻蹙,问道:「她忧思什麽?」

        余妈摇摇头,回道:「这我也不清楚,但您要是想再和太太说话,记着别激动,平和点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