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题解决了,不是恐惧消失了,而是一种更深的接纳——接纳自己的混乱,接纳自己的脆弱,接纳这个无法被简单定义的局面。
她站起来,准备回卧室。
就在她打开浴室门的那一刻,她听见了客厅传来的、细微的说话声。
很轻,压得很低,但在深夜的寂静中,依然清晰可辨。
是母亲和凡也。
瑶瑶停下脚步,站在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h的光线g勒出两个相对而坐的轮廓。母亲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开衫,坐在单人沙发上。凡也坐在长沙发上,身T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他们在谈话。
不,更准确地说,是母亲在说,凡也在听。
“……阿姨是过来人。”母亲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活了五十多年,见过的人,经过的事,不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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