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权，也应该只属于她。
不为凡也，不为母亲，不为任何“应该”或“不应该”。
只为自己。
瑶瑶在浴室里坐了大约二十分钟。
她用手抚m0着小腹，感受着那里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变化。她在心里和那个小小的生命说话，虽然知道它听不见，虽然知道这很荒谬。
但有些话，她需要说出来，哪怕只是对自己说。
“我不知道能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她轻声说，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也不知道能不能给你最好的生活。我甚至不知道，带你来到这个世界，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她停顿，深x1一口气。
“但我保证，如果留下你，我会用尽全力Ai你。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孙子，谁的继承者，谁的义务。只是因为你是我选择的生命，是我身T的一部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联结。”
说完这些话，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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