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打开自己的房间。离开不到两周,却像过了半个世纪。桌上的书还摊开在她走的那页,床铺没整理,窗台上的盆栽叶子发h卷曲。空气里有灰尘和遗忘的味道。
她开始收拾。动作缓慢,像考古学家清理遗迹。每件东西都带着记忆的温度:那件米白sE毛衣是来美国前和母亲一起买的,在恒隆广场的专柜,母亲说“这个颜sE衬你”;那支钢笔是高中毕业时好友g露送的,笔帽上刻着“前程似锦”;那个笔记本里还夹着第一堂数学课的笔记,上面有凡也潦草的批注:“这里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
装到第三个箱子时,手机响了。是凡也。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背景很安静。
“不用,我快好了。”
“东西多吗?我可以开车来接。”
瑶瑶看着地上三个半满的箱子——其实她可以一次拖两个,分两次搬完。“不多,我自己能行。”
短暂的沉默。然后凡也说:“好。那我把你房间收拾一下,腾出更多空间。”
“我房间?”
“嗯,衣柜有点小,我想把书架挪一下,给你多放一个收纳箱,”凡也的语气很自然,“反正现在有时间。”
瑶瑶想说“不用麻烦”,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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