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抬头看他。凡也的表情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那不是你的卫生间吗?”她问。
“现在是我们的公寓,”凡也纠正,“资源共享。而且你房间离客厅卫生间远,半夜起来不方便。”
他说得有理有据,无可挑剔。但瑶瑶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为什么要把私人空间这样轻易地共享?
但她没问出口。只是说:“谢谢。”
“不客气,”凡也笑了,“室友之间互相照顾,应该的。”
室友。这个词今晚听起来特别清晰。
第二天回宿舍时,校园已经荒凉得像鬼城。
雪地上几乎没有脚印,图书馆大门紧闭,食堂窗户上贴着“仅限外卖”的告示。瑶瑶拖着行李箱走在空荡的主g道上,行李箱轮子在积雪上留下深深的车辙,是这条路上唯一的痕迹。
她的宿舍楼静得可怕。走廊里几扇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床垫被掀起来靠在墙上,像竖起白sE的墓碑。艾米丽的房门上贴着一张便签:“瑶瑶,我去佛州了,保重!——Amy”
字迹潦草,像匆忙间写下的遗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