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嗯”,表示她在听。
直到凡也说完,突然安静下来。电话那头传来他轻微的呼x1声。
“瑶瑶,”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脆弱,“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吧?无论结果如何?”
这个问题像一个陷阱。如果她说不,他会崩溃,会指责,会用眼泪和忏悔把她再次拉回那个熟悉的循环。如果她说是,她就是在承诺继续这种消耗,继续把自己的人生搭进去。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凡也开始不安:“瑶瑶?”
“我会陪你准备面试。”她最终说,避开了问题的核心,“但之后……我需要时间处理自己的学业。我有一篇论文延期了,再不交可能会挂科。”
短暂的沉默。凡也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当然,当然。你先忙你的。面试材料我自己可以准备大部分,你帮我看看最后成稿就行。”
他说“大部分”,但瑶瑶知道,最后还是会变成“全部”。因为他“不擅长”,因为他“需要她的帮助”,因为这是“最后一次”。
但她没有再争辩。只是说:“好。”
电话结束后,瑶瑶坐在餐桌前,盯着已经凉透的泡面。汤面上浮着一层凝固的油花,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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