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药片后,最初的半小时很平静。瑶瑶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小腹,心情复杂难言。随后,隐隐的坠痛从小腹深处传来,起初像严重的经痛,尚可忍受。她拿出手机,给门外等着的凡也发了条简短的消息:“开始有点痛了,还好。”

        几乎是秒回:“我在。痛得厉害就告诉我,别忍着。要不要我让护士给你拿个热水袋?”

        “不用,诊所的椅子可以加热。我等等看。”瑶瑶回复。

        疼痛逐渐加剧,变得密集而尖锐,像有只手在肚子里狠狠搅动。她蜷缩起来,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咬住嘴唇,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痉挛。冷汗浸Sh了她的鬓发和后背。她颤抖着手又发了一条:“b想象中疼。”

        凡也的回复带着几乎能透过屏幕感受到的焦灼:“我让护士进去看看你?或者你跟护士说,需要什么?我就在门口,一步没动。”

        “不用叫护士……我……我能行。”瑶瑶打字都有些困难,疼痛让她视线模糊。她关掉屏幕,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仿佛那是连接门外那个焦急身影的唯一绳索。

        最剧烈的疼痛持续了仿佛没有尽头的一段时间。她闭着眼,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腹部的绞痛上,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偶尔能听到护士轻轻的脚步声,以及其他隔间里压抑的啜泣或SHeNY1N。在这个充满共同隐秘痛苦的空间里,她格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孤身一人。但攥在手里、因为汗Sh而有些滑腻的手机,又时不时微弱地震动一下。

        她勉强睁开眼看去。

        “坚持住,瑶瑶。我查了,最疼的阶段可能就一两个小时。我陪着你,虽然隔着一道门。”

        “想想回家,回家就能好好躺着,我给你煮红糖水,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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