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看着他。凡也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深水下的鱼。

        “你恨他吗?”她轻声问。

        “不,”凡也摇头,“只是……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坚持学电影,现在会在哪里。也许在京城电影学院的某个教室里,也许在剧组打杂,也许已经放弃了。谁知道呢。”

        他喝了口热可可,喉结滚动:“但我现在在Ai荷华学工程,画桥梁受力图,算微积分题。周末去玉米迷g0ng,周五晚上和……和朋友看电影。这也不错。”

        他说“朋友”时顿了顿,眼睛看向瑶瑶。瑶瑶觉得脸上发热,低下头搅拌热可可,N油已经完全融化了,变成浅褐sE的漩涡。

        “那你以后会当工程师吗?”她问。

        “可能吧,”凡也说,“但我可能会偷偷画漫画,或者写点东西。就像阿尔弗雷多,白天是放映员,晚上偷偷收集吻戏胶片。人总得给自己留点什么,对吧?”

        “对。”瑶瑶说。

        窗外的雾气更浓了,街灯的光晕开,像水彩画。咖啡馆里的音乐很轻,是爵士钢琴,音符像雨点一样落下。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聊电影里的细节,聊各自喜欢的导演,聊意大利面到底该煮几分钟才好吃。时间过得很快,等瑶瑶意识到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