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东西吧,”瑶瑶说,“喉咙有点g。”
他们去了电影院隔壁的咖啡馆,很晚了,店里只有零星几个客人。点了热可可,坐在靠窗的位置。窗玻璃上凝结着雾气,外面的街景模糊成一片光斑。
“阿尔弗雷多为什么剪掉那些吻戏?”瑶瑶捧着杯子问。
“因为当时的审查制度,”凡也说,“还有……他想保护多多。小镇太小,流言蜚语能杀人。”
“但他最后还是把吻戏都还给了多多。”
“是啊,”凡也看着窗外,“也许他想说:Ai不应该被剪掉。即使被禁止、被隐藏、被遗忘……它还是在那里,像胶片上的光,等着被放映的那一刻。”
热可可很甜,N油融化在表面,像小小的云朵。瑶瑶小口喝着,热气熏着眼睛,又想哭了。
“我爸爸也喜欢电影,”凡也突然说,“他收藏了很多DVD,按导演分类。小时候他经常带我看电影,讲解镜头语言、叙事结构。他说电影是时间的艺术,能把瞬间变成永恒。”
“那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让我学电影?”凡也接下去,“因为他觉得那不现实。他说华国不需要那么多导演,但需要工程师’。他说这话时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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