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露天废墟中,躺着任弋,被大雨淋着。
虽然夜色已沉,但姜一宁似乎看到他的疼痛,他的呼救,他冲着他的灵魂大声问——“为什么”。
他想去捂住师父的伤口,但是动弹不得。
他想去捂住任弋的伤口,但是动弹不得。
他想去捂住队友的伤口,但是动弹不得。
他被困在那场雨里,从没真正离开过。
姜一宁难过地摸着那可怖的疤,任弋却握住他的手,“早就不疼了。”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少到他都没有机会好好看一看任弋腿上的这条疤,这个因为他手抖而差点截肢的伤口。
警笛声越来越近了,隐约可以听到外面传来的“不许动,警察”。
姜一宁回握着他的手,突然严肃地看着他,小声说,“他说的关于你父亲的话,那是乱你心绪的,不是真的。”
“你记住,三年前我能活下来,是师父救了我。他用他的命,换我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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