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尖锐的钢条,直插进任父的后背,再往下一点,就会扎到他身下的姜一宁。
“师父!”
姜一宁心中着急,但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师父的血流到他背上、脸上,染红了他本已满脸污浊的脸。
“小……小姜……师父对不起你们……”任父的声音很弱,“我……我不该收那笔钱……”
“师父……您先别说话,外援马上就来……”姜一宁泪如雨下。
任父艰难地抬头,看着不远处横七竖八躺着的队友——都死了。
“师父有罪……你……你活下去……就算……师父……赎罪了……”任父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师父!”
任父没再回答,他的体温逐渐冷了下来,血也不再流。
姜一宁绝望地趴在满是爆炸残骸的地上。
穿堂冷风夹着雨丝刮在他的脸上,但他却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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