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身T上的安全,是心理上的。你要让她知道,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会离开。”

        雷耀扬握着电话,指节紧扣听筒:“还有呢?”

        “耐心。”

        “非常、非常多的耐心。因为创伤的恢复不是一条直线。有时候她看起来好多了,第二天又会被一个很小的事情触发。”

        “你要接受这个过程,不要催促,不要评判。”

        对方说的同时,他已经在笔记本上记下,字迹工工整整。

        入秋之后的新学期,雷耀扬开始去大学旁听。

        香港大学心理学系偶尔有公开讲座,他查了课表,专挑那些与创伤、焦虑、情绪障碍相关的课题,坐在最后一排。

        他收敛了浑身的戾气,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灰sE长K,坐在阶梯教室最后排的Y影里。周围均是二十出头、充满朝气的大学生,而他一个曾经在街头厮杀的恶人,此刻正像个迟到的后生,低头仔细记录着教授提到的每一个案例。

        男人听得很认真,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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