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弹琴排解烦忧和思念,那双曾熟练拆解枪械、在琴键上飞舞的手,现在正笨拙而认真地翻阅着医学期刊,他甚至还花重金咨询了香港最顶尖的心理医生,只是为了她而学习。
后来,雷耀扬又通过香港大学的心理学系,辗转联系到几个有过创伤g预经验的临床心理学家。
他以一个「关心朋友」的身份去咨询,问得很细,细到对方有时会沉默几秒,然后回答他:
“雷生,你这个朋友的情况,需要专业治疗”。
“我明白,所以我想知道,我能做什么。”
雷耀扬说得笃定,电话那头的医生愣了一下:“你……想学?”
“想学。”
他甚至高价请私人顾问,每礼拜一次,在电话里聊。顾问是个四十多岁的英国nV人,曾在l敦执业多年,经验丰富。
他会问那些书上看不懂的地方,问案例里没有写到的细节,问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可以为一个受过战后创伤的人做到什么地步。
而对方告诉他:“你可以做一件事:让她知道,她在你这里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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