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有她自己说的话。」
「包括她怎麽安排、怎麽打算让人误会、怎麽想b我负责。」
顾子然倒x1一口气,声音小到像怕惊动什麽:
「……这孙小姐,也太有心机了吧。」
顾云然没有接话。
他只是把目光移向晴然。
那是一种等待——
不是要她原谅,也不是要她立刻表态。
而是尊重。
因为他很清楚:
他们今天能坐在这里,有一部分的伤,正是来自那一夜、那个传闻、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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