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家大小姐呢?」
季勋几乎是立刻接上,语气冷而乾脆:
「我跟她,根本什麽事都没有。」
他再次看向晴然,这一次没有逃避,没有绕路,像是把最核心的那一夜,直接放到灯下。
「那天晚上,她扶我进房间的时候——」
「我就已经把手机录音打开了。」
晴然微微一震。
季勋的声音很稳,稳到像在替她把最後一块恐惧拆掉:
「整个晚上,什麽都没发生。」
「那是一场她自导自演的戏。」
他停了一秒,像在压住怒意,也像在压住那种「差点害到你」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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