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是你的向……谁又他妈是伤患!”阿缪尔差点咬到舌头。那个词让他感到极其羞耻。

        元承安没有理会他的咆哮。他自顾自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送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张嘴。”

        “我不吃!”

        “阿缪尔。”元承安的声音沉了下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再次如影随形,“你需要补充体力。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另一种方式喂你?”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阿缪尔的嘴唇,暗示意味极强。

        阿缪尔瞬间闭嘴了。昨晚那种“另一种方式”的回忆还历历在目,他一点也不想在清醒状态下再体验一次。

        他瞪着元承安,那个眼神凶狠得像要把对方吃了,但身体却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里那只小章鱼在欢呼雀跃,那是对食物、也是对那个喂食之人的渴望。

        最终,他张开了嘴,狠狠地把那勺粥吞了下去,就像是在吞噬敌人的血肉。

        “乖。”

        元承安笑了,笑得温柔又可恶。他又舀了一勺,继续这名为照顾实为驯服的游戏,“吃完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关于你的那个斑纹……我想我们昨晚应该有些有趣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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