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他抓到那件扔在地毯上的衬衫,门已经开了。

        一股食物的香气先一步飘了进来,那是清淡的白粥混着一点咸菜的味道,在这个充满营养膏味儿的星盗船上显得格格不入。

        元承安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依然是一丝不苟的衬衫长裤,甚至袖口还别着那枚精致的袖扣。整个人清爽得就像是刚从皇宫的花园里散步回来,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把他按在墙上疯狂索取的暴徒模样。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巴克嘴里那碗“补补”的粥。

        “醒了?”

        元承安看到像只受惊的大猫一样缩在床角的阿缪尔,以及那一地被揉皱的“遗言”,嘴角那抹欠揍的弧度深了几分。他走过去,自然地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把那团废纸拂到了垃圾桶里。

        “看来精神不错,还有力气发脾气。”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阿缪尔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些吻痕上,眼神里透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仿佛看着自己所有物的满意感。

        “看什么看!”阿缪尔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随手抓起枕头挡在身前,却不知道这动作更像是某种欲盖弥彰的羞涩,“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这里是我的船。”元承安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地纠正道,“确切地说,按照我们昨晚达成的……某种默契,现在这条船有一半的使用权属于我。而作为你的向导,我有义务照顾伤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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