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月君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嗯。”

        敷衍,或者说是拒绝回答的信号。

        晗英的指关节在身侧无声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克制。她知道,愤怒在这里毫无意义。她只是……太想知道了。她的声音绷得更紧,带着一种被巨大谜团压迫下的、近乎恳切的追问:

        “不只是眼睛。”她语速加快,努力抛出更多的证据,“就在家里。有东西,干了,金色的……痕迹。餐桌上、地板上、盥洗室,还有换掉的衣物。而且,”她加重了语气,带着近乎偏执的强调,“它们的温度不正常……只是平常放着的时候,摸上去,就和别的东西不一样!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吗?他们做的事,对自己是有害的吗?这些事,被关起来的白副厅长又知道吗?”

        一连串的问题依然没能得到及时的答案。皋月君的反应维持着那种刻薄的淡漠。他微微侧了下头,视线在她写满困惑和焦虑的脸上停留了半秒,又毫无波澜地移开,落在旁边冰冷的器械上。鼻腔里拖出一串更长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嗯……谁知道呢。”

        巨大的无力感和更深的不安攫住了晗英。她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被抽空。她不再试图用声音或姿态去逼迫什么,只是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垮下,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些许。那双看着皋月君的眼睛里,愤怒被更沉重的茫然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困惑取代。

        而后这一切情绪都化作一声叹息。但是,冰冷的室温仿佛将这声叹息也冻结。

        她站在原地,几乎要放弃追问。

        就在这时,皋月君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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