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冰冷的器械、福尔马林的气味,以及安全线内外无形的对峙。羿晗英脸上那层职业性的平静略微松懈一瞬,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异样。她下意识想靠近一步。
“停。”
“唐老师”的声音透过口罩,平淡无波,却像一道无形的墙。他指了指地上的白线。
“别过安全线。”
羿晗英的脚步钉在原地,像是鞋尖真的踢到无形的墙壁。她看着他从容地将样本封管、标记,那份置身事外的专注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皋月君。”她省去了所有迂回,目光紧紧锁住安全线后的人,“辰哥……他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皋月君将试管放入冷藏箱,缓缓转身。他摘下护目镜,戴上了自己的半框眼镜。口罩遮住了一切表情。他隔着安全线,平静地看着她。
“我觉得您可以不用在意他们的事哦。”他的声音倒仍然是以往特有的“谄媚”,“你的姐姐,其实也知道这一切的。”
“我多少也能察觉到。但,当我真正看到,他的眼睛……”晗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目睹异常后的余悸,“昨天晚上……我看到了。是金色的……”
她停顿了一下,艰难地组织语言,描述那超出常理的一幕:“在黑暗里,自己会发光。像……烧熔的金属,凝固了,却还在亮着。但是很冷。”
很冷。这就是她最真实的感受了,她没忍住说出了口。她紧盯着皋月君,渴望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变化,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但是这副谎言似的眼镜,连他的身份也予以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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